曾以“歷史終結論”聞名的美國政治學者弗朗西斯·福山,近日在接受《法蘭克福匯報》采訪時承認,如果中國繼續(xù)保持目前的發(fā)展態(tài)勢,那么他40年前提出的有關中國的預言便是錯誤的。作為“西式民主”最堅定辯護者之一,兩個多月來他已經至少第二次公開肯定“中國模式”了。今年4月,福山在一檔節(jié)目中坦言“中國人開創(chuàng)了一個非常了不起的模式”,“它可能會成為(西式民主)一個真正的替代選擇”。盡管福山并沒有完全走出所謂“民主對抗專制”的兩分思維,但毫無疑問,他提出的“歷史終結論”正在懷疑和反思中走向終結,而“中國模式”在全球更多被看見、接納和借鑒。
作為具有全球影響力的政治學者之一,福山的“歷史終結論”長期以來被西方一些人用于攻擊社會主義理論、詆毀中國制度。他對“中國模式”的這兩次“態(tài)度轉變”并非孤立的個人行為,它折射出一個更廣泛的趨勢:以福山為代表的西方知識精英,正被現實倒逼著走上“開眼看世界”之路?!妒澜缡瞧降摹纷髡吒ダ锏侣Q在“中國看見了未來”,還建議一些美國參議員“多出去看看”;白宮經濟顧問委員會原高級經濟學家納姆稱“中國的政治體制自上而下迅速推動變革的能力非常關鍵”。在西方學術界和政策圈,一種曾經難以想象的認知轉變正在發(fā)生:他們不得不正視,自己曾奉為圭臬的“華盛頓共識”并非普世良方,世界并沒有按照他們預想的軌道運行。
實際上,整個西方社會都在經歷一輪“重新認識中國”的歷史性進程?!案I秸J錯”產生的背景,是中國成就、中國方案在國際社會越來越多地被看見、被認可、被借鑒。就在福山發(fā)出“中國可能會成為一個真正的替代選擇”的感慨之際,美國民調機構蓋洛普4月做的一項民調結果同樣引人注目。這份覆蓋130余個國家、約13萬名受訪者的全球性調查顯示,中國領導力全球支持率以36%對31%的優(yōu)勢超過美國,是近20年來中國對美國的最大領先幅度。新加坡尤索夫伊薩東南亞研究院、益普索、“晨間咨詢”等多家民調機構的調研結果,也呈現相同的走勢。這些都不是偶然或者巧合,而是整個世界對中國再認知的一種歷史性共振。
長期以來,西方對華認知最受意識形態(tài)桎梏束縛、對華偏見最為頑固,國際上對中國模式、中國發(fā)展成就的唱衰、抹黑也幾乎全部來自西方社會。然而意識形態(tài)的堅冰正在不斷消融,其標志性現象就是“中國風”持續(xù)在海外、特別是西方社交平臺上走紅。從“China Travel”“小紅書對賬”等讓大量西方民眾為“中國式安全感”而大呼不可思議,到“Becoming Chinese”(“成為中國人”)、“Chinamaxxing”(“極致中國化”)等話題在海外社交媒體上火爆異常,大量網友模仿并表示自己愛上了中國人的生活方式,中國式現代化以可見可感的方式在西方年輕人中大量“圈粉”,這股熱流讓意識形態(tài)堅冰不斷融化。
從某種意義上說,西方知識界作為冷戰(zhàn)意識形態(tài)的塑造者,對華偏見出現松動,進而承認中國發(fā)展成就、認可中國模式的有效性,并對西式民主的局限性進行反思,是在歷史大勢下早晚都會發(fā)生的?!案I秸J錯”標志著西方知識界對華認知一葉障目的狀況正在加速改變,正在為一個多元包容、和合共處的世界新秩序提供必要的觀念基礎。
過去數十年間,以福山為代表的西方精英,將西式自由民主制度視為人類實現現代化的唯一道路,任何偏離這一模板的嘗試,都被貼上“異類”標簽。這一理論壟斷和話語壟斷,給全球南方國家套上了巨大的思想枷鎖。中國式現代化的成功,不僅創(chuàng)造了人類發(fā)展史上的奇跡,更給世界帶來了一場深刻的思想解放,打破了“現代化=西方化”的迷思。越來越多的全球南方國家開始理直氣壯地探索符合自身國情的發(fā)展路徑,不再因為與西方模式不同而自我懷疑、自我矮化。
中國模式不是要取代誰,而是為世界提供更多選擇,讓各國人民根據自身國情,走出一條適合自己的發(fā)展道路有了更為強大的理論依據和現實借鑒。歷史沒有終結,人類文明的演進仍在繼續(xù)。中國作為這一進程的重要參與者和貢獻者,將與世界各國一道,書寫人類發(fā)展的新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