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大女主爽劇
在眾多追求節(jié)奏更快、反轉更多的長劇中,《主角》選擇了另一條道路。這是一部相當慢熱的劇,相較于小說,劇集對易青娥的童年生活進行了較大篇幅的細節(jié)填充。
在《主角》的原著小說中,易青娥被舅舅帶到劇團學戲這段內(nèi)容其實很簡略,在小說中,只用了一句話簡單解釋了為什么舅舅選擇了妹妹而不是姐姐,劇中豐富了這一片段,想要學戲的姐姐因為已有婚配,所以不被允許去學戲,而抗拒學戲的妹妹在家里只是放羊沒什么用,所以被舅舅帶走,兩姐妹命運陰差陽錯,產(chǎn)生了強烈的矛盾沖突。
這種命運荒誕的對照在這部劇中不少,在劇團里易青娥死活不肯開口,舅舅和臺柱子花彩香想盡辦法托舉她,而做夢都想唱戲的八一自己苦練了一身功夫想去考劇團,只得到了父親冷冷的一記耳光。
《主角》沒有只把聚光燈放在主角易青娥的成名之路上,而是描摹了更多人的命運,易青娥能夠成為一代名伶,有自己的努力,有運氣,也有身旁人的托舉,這不是一個大女主從低谷出發(fā)一路開“金手指”逆襲成功的爽劇,沒有人是天生的主角,慢熱的《主角》用細碎煙火鋪就人生百態(tài),以從容敘事寫盡浮沉眾生相。沈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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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劇也該有點真正的“重量”
年代劇的魅力,向來不在于年代本身,而在于那個時代里活生生的人和事《主角》最值得肯定的,是它敢于不走爽劇的捷徑。易青娥的成長沒有開掛式的天賦降臨,有的只是日復一日練到腿腳發(fā)顫的苦功,以及劇團里各色人等的算計、幫扶與博弈。
花彩香、米蘭這兩個女性角色尤其立體:她們爭角兒、護地盤,有私心也有真情,既非扁平的反派,也非無瑕的圣人,而是在狹小的縣劇團舞臺上,拼盡全力活出自己的普通人。這種對要強而非溫順的女性書寫,在年代劇里相當少見,也是該劇最打動觀眾的底色。
然而,劇情推進到中段之后,注水的問題開始讓觀眾難以再選擇性“忽視”。小孩用報紙寫標語這樣的日常細節(jié),能來來回回鋪墊將近半集;本該隨著歲月流逝而層層累積的人物情感,卻因碎片化的瑣事不斷被稀釋,失去了應有的分量。
秦腔這一文化載體,是《主角》區(qū)別于同類年代劇的核心競爭力,也是它最值得被看見的地方。臺上的悲歡與臺下的人生互為鏡像,這個立意本是極好的。可惜劇集在執(zhí)行層面沒能把這份厚度撐到底,細節(jié)處工夫不夠扎實,節(jié)奏拖沓消耗了觀眾的耐心,讓一部本可以成為年代劇標桿的作品,最終落在了有驚喜但不夠完整的位置上。精品劇不只靠好題材和好演員,如何把每一幀的重量都做實,才是真正的考驗。何子堯
兩個“小娥”太貼臉了
《主角》真是看得停不下來,群像戲太好看了,兩個“小娥”更是立住了。
既然是年代女性傳奇劇,一大一小兩個“小娥”的角色則是重中之重。飾演童年易青娥的王少熙雖然才12歲,卻演出了山溝里放羊娃的憨憨、自卑、野性、怯懦與倔強等等,表演層次豐富,真摯又動人,哭起來讓人心疼,呆萌時又令人喜愛。
有意思的是,王少熙并非科班出身,也不是星二代,拍《主角》之前,她只在網(wǎng)絡短劇圈摸爬滾打過一段時間,2024年開始參演了十幾部短劇,是《主角》劇組刷短劇時挖到的她。巧合的是,最近上映的電影《給阿嬤的情書》也采用全素人演員班底,其中好幾位是導演在網(wǎng)絡上大海撈針找到的。可見,好演員終究是會發(fā)光的。
因為小演員演得太好,甚至有人擔心劉浩存版青年易青娥接不住戲。不過從目前播出的幾集來看,大家完全可以放心。轉著轉著就長大的易青娥,雖然臉上時常掛著“臟臟包”,但整個人出落得亭亭玉立。功夫練上去了,氣質(zhì)更像一塊渾然天成的璞玉,憨態(tài)與靈氣兼?zhèn)?,在秦腔舞臺上迎風而立。她第一次以主角身份登臺演《打焦贊》,一身戎裝翻著跟頭進場,驚艷十足,后續(xù)情節(jié)也穩(wěn)穩(wěn)立住了角色。 孔小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