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斗轉(zhuǎn)星移。四十年,在浩瀚史冊中不過是剎那微光,卻讓肩負特殊使命的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遇難同胞紀念館,在時間的熔爐中淬煉出信念的星火,于歷史的河流中錨定精神坐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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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8月15日,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遇難同胞紀念館正式開館。
1985年8月15日,紀念館在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江東門集體屠殺地及遇難同胞叢葬地遺址上建成開放。2014年2月27日,第十二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第七次會議通過決定,將12月13日設(shè)立為南京大屠殺死難者國家公祭日。2014年12月13日,首個南京大屠殺死難者國家公祭儀式在紀念館舉行,中共中央總書記、國家主席、中央軍委主席習近平和南京大屠殺幸存者代表、85歲的夏淑琴老人及少先隊員代表、13歲的南京大屠殺死難者遺屬阮澤宇一起為國家公祭鼎揭幕。2015年10月9日,紀念館參與申報的《南京大屠殺檔案》被聯(lián)合國教科文組織列入《世界記憶名錄》。在社會各界的關(guān)心支持下,今天的紀念館已從遇難同胞悼念之地、歷史記憶保存之所,升華為民族精神的鍛造熔爐與國際和平的交流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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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建成開放后的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遇難同胞紀念館館貌。
以史為鑒、以證為要、以教為橋、以和為愿,四十年征程如炬,紀念館以無聲的訴說,讓歷史的警鐘長鳴于天地,讓和平的薪火永續(xù)于人間。四十載,是不惑,是覺醒,更是和平的丈量——它見證過往的苦難,也照亮未來的方向;它銘記民族的傷痛,更呼喚世界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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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2月13日,三期工程建成后的新館館貌。
【“建”與“藏”
從空間載體到城市地標的迭代升級】
四十載風雨兼程,一座紀念館的“成長”軌跡,恰是一段民族記憶從零散到系統(tǒng)的鐫刻歷程。從“無”到“有”,由最初占地2.5萬平方米的悼念遇難同胞的紀念場館,發(fā)展為總占地面積10.3萬平方米集暴行、抗爭、勝利、審判、和平五大主題于一體的綜合性場館。四十年間,紀念館以建筑空間的迭代升級為載體,以歷史記憶的傳承創(chuàng)新為內(nèi)核,完成了從“遇難同胞紀念地”到“國家記憶之場”的莊嚴躍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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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2月13日,首個南京大屠殺死難者國家公祭儀式在紀念館舉行。
將時間指針回撥到1982年。日本文部省公布教科書審定結(jié)果,其淡化對外侵略歷史、美化侵略戰(zhàn)爭的行徑,引起中國政府和中國人民的強烈不滿和極大憤慨。1983年,南京市響應民眾訴求,設(shè)立“‘南京大屠殺’編史建館立碑工作領(lǐng)導小組”,在侵華日軍江東門集體屠殺地及遇難同胞叢葬地遺址上啟動紀念館建設(shè)。1985年8月15日,紀念館正式建成開放,鄧小平同志親筆題寫?zhàn)^名。紀念館以南京大屠殺史實為核心,通過文物史料、展覽陳列和教育傳播,建構(gòu)起一個既呈現(xiàn)歷史真實又寄托情感共鳴的記憶場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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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2月8日,“世界記憶名錄——南京大屠殺檔案”碑揭幕儀式在紀念館舉行。
每一次擴建,不僅是物理空間的延伸,更是歷史事實與和平理念的具象化呈現(xiàn):1995年二期工程完工,史料陳列廳的擴建與改陳,遇難者名單墻上的一個個名字,都在還原史實中讓歷史的厚重觸手可及;2007年新館(三期工程)建設(shè)完成,以“從災難到和平”為主題,“和平之舟”的場館造型沖破陰霾,象征歷史創(chuàng)傷向和平愿景的轉(zhuǎn)化;2015年三期擴容工程完工,聚焦“勝利”主題,形成“勝利廣場—勝利之路—勝利展廳”空間序列。新增“三個必勝”主題展區(qū)與南京利濟巷慰安所舊址陳列館,讓歷史的敘述更加完整,成為人們寄托哀思、銘記歷史的重要場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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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3月27日,紀念館舉行“銘記歷史 珍愛和平”——中日紫金草合唱音樂會。
2014年12月13日,冬陽斜照下的紀念館迎來歷史性時刻——首個南京大屠殺死難者國家公祭儀式在此莊嚴舉行。半垂的國旗,肅穆的國家公祭鼎,長鳴的警報,《和平宣言》的宣讀聲——這些莊重的儀式化表達,讓歷史的回響穿越煙云,將民族的悲慟淬煉成永恒的集體記憶,告慰遇難者、警醒每個人。這場以國之名舉行的祭奠,不僅讓個體哀思匯聚成民族精神的江河,更重塑了這座紀念館的存在意義:從地方紀念場所,升華為承載國家記憶的精神地標,成為推動全球和平對話合作的重要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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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8月15日,紀念館向第四批南京大屠殺歷史記憶傳承人頒發(fā)證書。
以國家公祭為支點,以教育服務為紐帶,紀念館將國家紀念場所的功能拓展為多維度的“記憶傳承場”與“和平同心圓”,通過構(gòu)建“歷史認知—情感共鳴—價值塑造”的教育閉環(huán),通過“和平寄語墻”“和平之聲”“祭憶之聲”“讓記憶照亮未來”等一系列國家公祭主題教育活動,實現(xiàn)了歷史記憶的當代轉(zhuǎn)化,凝聚起“以史為鑒、開創(chuàng)未來”的奮進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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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遇難同胞紀念館內(nèi)和平公園區(qū)“勝利之墻”。 司馬安芯 攝
如果說紀念館是一座精神豐碑,那么館內(nèi)的文物就是豐碑的核心基石。每一件文物,都是歷史的見證者,也是真相的代言人。自1985年開館以來,打撈散落的歷史碎片,還原歷史真相的工作從未停歇:從最初“萬人坑”遺址的三次考古發(fā)掘、考證與保護,到大規(guī)模尋訪南京大屠殺幸存者并收集2750多份受害者口述資料,現(xiàn)在紀念館已形成完善的海內(nèi)外文物征集、保護與利用機制。紀念館現(xiàn)有藏品10.6萬件(套),其中國家一級文物79件(套)、二級文物319件(套)、三級文物824件(套),這些從海內(nèi)外征集入藏的文物、檔案、史料、照片以及音像資料,如同一塊塊拼圖,漸次還原南京大屠殺的歷史真相。
四十年來,文物史料征集足跡遍布世界各地:從日本正義人士調(diào)查和搜集加害者的自白,到國際友人后代將歷史見證物帶回南京;從海外華人搜尋史料,到國內(nèi)藏家捐贈文獻;從前往日本舊書店搜集書刊,到遠赴歐美各國查閱檔案……從世界各地撿拾起那些散落的歷史碎片,讓那段慘痛歷史的細節(jié)愈發(fā)清晰,讓一代代人接力銘記。
歷史之鏡,在歲月流轉(zhuǎn)中越擦越亮。2004年,紀念館率先對社會公眾免費開放,當年接待觀眾114萬人次。2014年南京大屠殺死難者國家公祭日設(shè)立后,參觀人數(shù)呈爆發(fā)式增長。紀念館向人們無聲地訴說著那段慘痛的歷史,孜孜不倦地播撒著“銘記歷史、珍愛和平”的理念。無數(shù)參觀者,在這里加深了對民族苦難的認知,成為“祭憶”的自覺傳承者。
【“證”與“辨”
從史料碎片打撈到還原歷史真相】
紀念館史料陳列廳有一面南京大屠殺幸存者照片墻。每當一位登記在冊的幸存者離世,就會有一盞燈熄滅。如今,照片墻上亮著的燈僅余26盞。生老病死,規(guī)律使然。這些燈終有熄滅的那一天,但歷史永不消逝。還原史實,捍衛(wèi)真相,離不開史學研究。四十年來,研究始終是紀念館的基礎(chǔ)工作。從持續(xù)挖掘史料、推進編輯出版,到建設(shè)學術(shù)研究平臺、開展研討交流,推動南京大屠殺研究不斷走向深入,受到社會各界廣泛關(guān)注。
1995年8月14日,紀念館發(fā)起成立南京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史研究會,成為國內(nèi)最早建立的專門研究南京大屠殺史的學術(shù)團體,推動了南京大屠殺以及日本侵華史等相關(guān)問題的研究。2008年,紀念館創(chuàng)辦輯刊《南京大屠殺史研究》,后更名為《日本侵華史研究》。2018年,《日本侵華南京大屠殺研究》正式創(chuàng)刊。2016年,江蘇省重點高端智庫“南京大屠殺史與國際和平研究院”在紀念館掛牌運行,2021年更名為“國家記憶與國際和平研究院”,進一步強化了記憶與和平兩大研究主題。
歷史的真相深藏在檔案文獻里,又在史料研究中不斷深化。紀念館以史料挖掘和整理為基礎(chǔ),不斷推出史學研究成果,編輯出版了100多種(套)書籍。出版著作《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江東門“萬人坑”遺址的發(fā)掘與考證》以及遇難者、幸存者名錄等史料。出版史料匯編《南京大屠殺史研究與文獻系列叢書》35冊、“南京保衛(wèi)戰(zhàn)史料與研究”叢書15冊,編輯《南京大屠殺辭典》《守望歷史:四十年來南京大屠殺記憶傳承口述》等書籍。普及讀物《時間證人》以“時間”為線串聯(lián)起南京大屠殺幸存者證言、攝影師手記和名家感言,向讀者呈現(xiàn)“證人”的拼圖。每一本史料的出版,每一份檔案的解讀,每一件文物的考證,都是實證研究的成果,成為歷史真相的注腳。
南京大屠殺檔案史料、研究成果的影響,早已超越民族和國界。推出《人類記憶:南京大屠殺實證》英文、日文、德文版,《南京大屠殺史實展》英文、日文版等多語種外譯著作,搭建國際學術(shù)研討平臺,加強口述史項目國際合作……紀念館的每一次努力,都是在讓歷史的真相跨越語言的阻隔,走進更多人的心中。
四十年來,紀念館以文物、檔案、文獻等為依托,弘揚正確的二戰(zhàn)史觀,旗幟鮮明反對歷史虛無主義,堅決批駁歪曲和否認南京大屠殺的各種謬論。一方面,深入挖掘南京大屠殺受害方、加害方和第三方檔案史料,以正視聽、以明是非,出版《南京大屠殺遇難者名錄》《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日本報刊影印集》《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外籍人士證言集》等資料,把南京大屠殺的歷史真相全面地呈現(xiàn)給讀者;另一方面,發(fā)表批判性文章以駁謬誤、以辨是非,推出《千年之交的較量:抗議大阪反華集會與日本最高法院對東史郎案不公正判決文集》等,駁斥日本右翼勢力言論,捍衛(wèi)歷史真相,維護人類正義。
史實研究的每一步推進,都是對顛倒黑白者的有力回擊;每一項研究成果的問世,都使各種歪理邪說不攻自破。紀念館用一份份新發(fā)現(xiàn)的檔案文獻作回應,用一次次嚴謹?shù)目甲C作批駁,讓世界在確鑿的證據(jù)前聽見歷史的回響。
【“傳”與“育”
從歷史現(xiàn)場到精神課堂的薪火相傳】
歷史不僅是凝固的展陳,更是流動的課堂。
今年8月14日,一群穿著校服的青少年緩緩走進史料陳列廳。正值暑期,這樣的場景,每天都在紀念館上演。肅穆的“萬人坑”遺址、觸目驚心的歷史照片、幸存者的血淚證言……紀念館每一處展陳都如無聲的教科書,直擊人心。紀念館始終將愛國主義教育作為核心使命之一,教育與感染著每一個到此參觀的人。
四十年來,紀念館以“傳”為紐帶、以“育”為使命,通過多維度教育體系,讓歷史記憶轉(zhuǎn)化為培育愛國主義精神的豐厚土壤,讓和平理念在代際傳承中生根發(fā)芽。
近年來,紀念館還創(chuàng)新教育方式,構(gòu)建“歷史遺址+主題展覽+數(shù)字科技”立體教育體系。例如,通過聲光電技術(shù)還原光華門中國軍隊的英勇戰(zhàn)斗,讓參觀者感受到血戰(zhàn)到底的英雄氣概;在“證言新維度”互動展區(qū),觀眾可與南京大屠殺幸存者夏淑琴的“數(shù)字人”進行對話。這種沉浸式體驗打破傳統(tǒng)教育的局限,讓歷史更具感染力。
為適應不同群體需求,紀念館開發(fā)分眾化教育體系:針對青少年推出“祭憶之聲”誦讀、“紫金草研學課堂”等活動,讓歷史教育“活”起來;針對即將出國留學的高中生、入伍官兵、港澳臺同胞、新上崗教師、公職人員、留學歸國人員等不同群體設(shè)計行前一課、入伍一課、復興一課、從教一課、入職一課、歸國一課等“六個一課”分眾化教育模塊,將思政課堂與歷史教育深度融合,2023年該項目入選全國“大思政課”優(yōu)質(zhì)資源示范項目。
以儀式浸潤心靈,以藝術(shù)傳遞力量。在紀念館,教育不僅是靜態(tài)的參觀,更是動態(tài)的體驗。每逢清明、國家公祭日等重要節(jié)點,紀念館都會策劃形式多樣的主題教育活動。例如,每年國家公祭日舉行的“燭光祭·國際和平集會”,參與者手捧燭火,在“和平之聲”的旋律中,以莊重的儀式寄托哀思、祈愿和平。這種充滿儀式感的教育方式,讓參與者深刻感受到歷史的沉重與和平的珍貴。此外,紀念館還在全球征集青少年藝術(shù)作品,讓不同文化背景的年輕人通過藝術(shù)對話,共同守護歷史記憶。
在紀念館內(nèi),一抹紫色身影格外引人注目——他們是紫金草志愿者。這支隊伍自成立以來,注冊人數(shù)已發(fā)展至近3萬人,其中包括由來自46個國家和地區(qū)的697名在寧高校留學生組成的紫金草國際志愿者隊伍。日本志愿者黑田薰用中文向觀眾講述南京大屠殺史實,埃及志愿者法易通過社交媒體向阿拉伯世界介紹紀念館和南京大屠殺歷史。他們以多元視角、多語種講述,讓歷史真相跨越語言與文化的藩籬。
四十年,愛國主義教育結(jié)出累累碩果,開館至今紀念館累計接待海內(nèi)外觀眾1.5億人次,其中35歲以下青少年群體占比超七成。無數(shù)參觀者在此經(jīng)歷思想的蛻變——從對歷史的初步認知到對民族苦難的深刻共情,從被動接受史實到自覺成為記憶傳承者。來自廣東的大學生陳祉霖在留言簿上寫道:“以前只是在課本上讀到這段歷史,來到紀念館后更加感受到和平的珍貴,我們更要努力守護今天來之不易的安寧?!?/p>
紀念館的教育實踐也讓海外受眾感觸良多?!白辖鸩輫H和平學?!表椖恳殉蔀閲H和平教育的品牌,獲得聯(lián)合國教科文組織亞太遺產(chǎn)中心“全球世界遺產(chǎn)教育創(chuàng)新案例獎”,紫金草國際和平夏令營、遺址尋訪、和平手工等特色活動建構(gòu)了國際青年對這段歷史的記憶,在他們心中播下和平的種子。正如日本愛知縣青少年訪華團成員馬島美輝所言:“日本教科書的內(nèi)容遠不及紀念館展陳詳細,這段歷史不容否認,我要把真相告訴更多人。”
紀念館以教育為紐帶,將民族傷痛轉(zhuǎn)化為精神力量,讓歷史記憶在代際傳承中永續(xù),讓和平理念在心靈浸潤中生根。
【“記”與“憶”
從一城之殤到世界記憶的全球傳播】
紀念館的使命,不僅在于銘記歷史,更在于讓世界聽見歷史的回響。
2025年8月15日,第四批歷史記憶傳承人上崗儀式舉行。南京大屠殺歷史記憶傳承人增加到38人,并首次納入國際友人后代。自2022年起,紀念館開展南京大屠殺歷史記憶傳承人認證工作,這些傳承人中,既有幸存者的后代,如夏淑琴外孫女夏媛等;也有國際友人后代,如約翰·拉貝的孫子托馬斯·拉貝等。他們以家族記憶為紐帶,在國際活動和社交媒體上講述歷史,讓真相在代際傳遞中延續(xù),為銘記歷史、共筑和平注入生生不息的力量。
這一幕幕令人動容的場景,正是紀念館近年來深耕國際傳播、構(gòu)建世界記憶的縮影。紀念館海媒賬號“Nanjing Memorial(南京祭憶)”累計粉絲約9萬人,帖文互動量屢創(chuàng)新高,發(fā)布的一段張純?nèi)鏏I復原視頻引起海外網(wǎng)友的強烈共鳴。這種超越國界的記憶傳承,在數(shù)字化時代迸發(fā)出新的活力。紀念館推出“守望幸存者”“影像見證”“云上看展”等專欄,用個體故事、歷史影像、虛擬展覽講述歷史真相。紀念館以“技術(shù)賦能、全球協(xié)作”為策略,使國際傳播高效觸達全球130多個國家的40多家有影響力的海外媒體平臺,構(gòu)建了覆蓋海內(nèi)外的全媒體傳播體系。同時,紀念館在微博、微信、抖音等11個新媒體平臺開通賬號,正以全球視野與堅定行動,讓南京記憶成為人類共同記憶,讓和平的愿景跨越山海。
2017年9月,南京成為中國首座國際和平城市。南京大屠殺這一史實已超越歷史本身,升華為全世界對和平文明的共同守護?!度毡厩秩A南京大屠殺研究》推出英文、日文、法文刊,面向50多個國家和地區(qū)的知名大學、主要圖書館、研究機構(gòu)及學者發(fā)行,成為重要的學術(shù)交流載體。“世界記憶 和平愿景——南京大屠殺史實展”亮相歐洲多國,讓不同文化背景的觀眾產(chǎn)生共鳴,并在2025年國際博物館日入選“文明橋梁計劃——文物出境展覽精品項目”。
紀念館的努力,贏得國際社會的廣泛認同。2017年,加拿大安大略省將每年12月13日定為“南京大屠殺遇難者紀念日”。當日本紫金草合唱團與南京的紫金草童聲合唱團同唱《茉莉花》,當各國青年在“和平海報雙年展”中用畫筆描繪共同愿景,當白發(fā)蒼蒼的幸存者與朝氣蓬勃的青年志愿者并肩講述歷史,當來自五大洲的人們在公祭廣場共同撞響和平大鐘,歷史創(chuàng)傷轉(zhuǎn)化為文明交流的橋梁,這片曾被鮮血浸染的土地,正以記憶之光,照亮人類共創(chuàng)和平的未來。
從個體記憶、城市記憶、國家記憶到世界記憶,這是一條將民族傷痛轉(zhuǎn)化為人類共同記憶的艱辛之路,更是一條以歷史之光照亮和平未來的希望之路。在這里,痛楚化作奮進力量,記憶升華為和平愿景。這片土地上的每一份努力,都在為人類的和平添磚加瓦,讓歷史的回響指引前進的方向。劉慶傳 楊麗 陳立民
校對 胡妍璐